從心經到聖經/陳俞樺

yuhwa1文/陳俞樺

 

〔唸心經、大悲咒〕

從小到大,我都是跟著家裡長輩的信仰,拿香拜這個、拜那個的;尤其在準備高普考的期間,為了讓心平靜,每天早晚都會唸一些心經、大悲咒等經文;甚至在連續兩年考試落榜後,我給自己最後機會,準備第三年考試時,為了希望能考上,且加上爸爸在那段期間生病住院,我到廟裡祈求神明能保佑爸爸平安健康,也保佑自己能金榜題名,我還發願:在那段期間,我願吃素。後來我考上,爸爸平安健康出院,那時我真的相信這一切是有神明在保佑。

我那個曾經什麼教都不信、只信她自己的姐姐(註:陳姿蓉姊妹),因緣際會來到聖光堂,後來她決定受浸成為基督徒。因著她,我慢慢接觸基督教,以及聖光堂這個大家庭。

我姐姐受浸後整個人轉變很大。她說,現在的她很充實、很喜樂,因為上帝與她同在。她常會向我陳述信耶穌過程的點點滴滴,一開始我也像她一樣會對這個宗教產生疑惑,認為各種名目的神應該都有祂存在的目的,無非是要勸人為善,只因各地習俗不同,祂便化身為各種偶像供人信仰,就像基督徒會向主禱告,其他宗教徒也會向自己信仰的神來祈求,一切道理是相同的,向其它神明祈求並無不可啊!

姐姐開始向我傳福音時總是說我:「妳啊!每天唸這些經文(心經、大悲咒),妳到底懂它嗎?」我本來心裏有點反感,我想:宗教自由!妳管我那麼多!現在我不懂,不代表以後不懂。但翻著經書,看其內容,仔細想想:唉!姐說的也沒錯!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唸它對我的人生有何啟示。也許我一廂情願的以為:若唸它個千萬遍,或許可以得到什麼善果之類的。漸漸的,我不再唸那些經文。

 

〔行天宮、走邊門〕

我們的辦公室離行天宮很近。有一次,在上班的途中遇到一位同事,我這位同事信佛教;那天早晨,我下了公車在路口遇到她,她問我:「時間還早,要不要和她一起進去廟裡求個平安?」我心想,有拜有保佑,便答應了她。

行天宮中間的門是木門,它通常是敞開的,兩邊各有一個轉圈圈的門。以往我都很自然的走中間的門,可是那次我同事卻拉著我走右邊門。我很疑惑地問她為什麼?她說:「聽老人家講,進廟門要右進左出。從中間的門進出,因為它是敞開的,怕有時會帶些不好的『東西』進門,這樣對佛不敬。」天啊!怎麼會這樣!我可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習俗。我認為,任何宗教應該都是敞開大門,歡迎人們去禮拜,走中間的大門,是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
佛教的禁忌還真多!比方說,女生在月經來時不要去廟理,拜拜用的水果不可用蕃茄、芭樂等帶籽的水果,這樣會對佛不敬。至於真的違背了會怎樣?除了會被人嘲笑,其它好像也沒聽人說過。兩相對照,基督教似乎沒這麼多形式上的拘束。

 

〔姐姐、媽媽的見証〕

這件事經過了一段期間,我依舊對基督教沒什麼太大感覺。有一天和姐在電話裡聊天,我們又在辯論對宗教的看法,姐用了一個譚牧師曾舉過的例子說:「上帝是這世上唯一的神,就像是我們的親生父親,是這世上僅有的一個;你稱這個偶像是神、那個偶像也是神,難道你也會稱這個人是你爸爸、那個人也是爸爸嗎?」這真是當頭棒喝,讓我無言以對啊!

今年初,媽突然中風昏迷,軟弱的我只會哭;我好佩服姐,她同樣也會難過,不過在這段期間,處理有關媽的事情,姐總是擦乾眼淚,沉著面對。有一次在姐家,姐說要我們兄弟姐妹各自錄一段最想對媽說的話,讓躺在加護病房昏迷不醒的媽媽能夠聽到我們的話,這樣也許能刺激她早日恢復清醒;先由姐開始,姐表現得很堅強,當麥克風遞給我時,我說不到一句話,就已淚流滿面,不能言語;姐這時卡住了錄音機,交代我們不許哭,她說若是讓媽聽到大家都在哭,昏迷不醒的她會以為自己真的死了!

這次媽中風住院,牧師原本以為剛成為基督徒不久的姐會對上帝失望,沒想到姐並未被擊倒,反而更信靠主;她相信主會垂聽我們的禱告,祂會賜予我們力量與信心,祂是全能的主,祂會來醫治媽媽的。因著姐對主耶穌的信靠以及教會裡眾弟兄姐妹齊心的為媽禱告,感謝主!媽終於恢復意識,從原本癱在病床上,到現在可以拄著拐杖,自己慢慢行走。這一切的一切,能讓人不感動、不讚美主嗎!

我很高興自己能接受浸禮。經過浸禮,我將成為一個新造的人,成為天父的兒女。詩篇第二十三篇說:「耶和華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致缺乏,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,……。」在主的引導下,我必不再迷路、不再害怕。(編註:原文刊載於二oo四年聖光年刊)